我叫小另。 今年和老外男友结了婚。他不知道我曾经是个男孩子,更不知道我骨子里那股压抑又炽热的欲望。 原本的我只是个文静纤细的男孩。身高一六八,体重五十公斤,身子像女孩子一样单薄,只是多了根阴茎。大学时因为志向和家里闹翻,断了联系。晚上在Pub打工糊口,白天在学校被一群女生围着转。 某次休假,几个女同学来房间玩大老二。我输得一塌糊涂。小惠笑着说:「再输就打扮成女生跟我们逛街。」结果我还是输了。她们兴高采烈地给我化妆、换衣。不到半小时,镜子里出现一个可爱文静的女孩。我害羞得脸红,却还是被她们半推半拉出门。晚上的校园人少,我渐渐习惯了裙子和高跟鞋的感觉。送她们回宿舍后,走在回程的路上,心跳却比平时快了许多。 那晚之后,我开始留意女优口交的技巧,甚至在梦里反复出现自己跪着含住男人的画面。大学期间交过几个女友,性经验不多,可梦里的画面却越来越清晰。 毕业后考了调酒师执照,继续在Pub工作。薪水涨了,买了间小公寓。小惠她们偶尔还会来店里。有一次熟客小简邀我下班去他家。我们喝酒吃卤味到天亮。他脱掉衣服只剩内裤,前面鼓鼓的一大包。他笑着问我想不想看,然后脱下内裤。尚未勃起就快有手掌长的阴茎在我眼前晃。我呆呆盯着,直到他走到面前。 「你真的很特别。」他低声说,「明明是男生,却让我兴奋。」 我把脸贴上去,喃喃回:「我现在也很兴奋。」 他立刻硬了,二十多公分。我含住,不再像被迫那样急着结束,而是慢慢品尝。粉红色的龟头带着淡淡腥味,刺激着味蕾。我尽可能含深,口手并用。他很快射在我脸上,量很多。他说这是帮我敷脸。我把精液均匀抹开。他笑着说我该去当女人。 那晚之后我们没有再联系。可我开始正式面对自己的性向——我喜欢男人。 工作半年后转到一间收费较高的Lounge Bar,薪水更好。小惠毕业后仍常借住。某天她失恋哭着来,我陪她请假休息,下午一起去百货公司血拼。她忽然提起那次女装,说我觉得你很适合,再试一次吧。她拉我进残障厕所,给我换上她的黑色针织衫和短裙,化了淡妆。镜子里除了胸部不明显,完全是刚出社会的少女。她勾着我的手,让我继续穿着高跟鞋陪她逛。我紧张得两脚发软。 回到公寓,她开玩笑要拍照,我死也不肯,最后还是被拍了一张。她掀起裙子隔着内裤摸我,低声说:「再让我任性一次。」我任由她用下体摩擦,直到射精。她没有多说,默默整理好房间就走了。 从此我开始在不上班的日子穿女装出门。声线偏高,语气刻意女性化,从没被发现。衣柜里女装超过男装,还买了仿真假乳。小惠继续教我化妆穿搭,似乎很喜欢我穿女装的样子。 毕业三年后房贷缴清,存款也有七位数。我开始接受心理评估,准备变性。朋友有支持有反对,小惠帮我挡掉所有反对声。两位精神科医生流程顺利,变性手术成功,还埋了人造卵巢,让体内半永久充满女性荷尔蒙,并拥有能达到女性高潮的阴道。手术后我拿到女性身份证。 Bar老板不介意,甚至安排我去北部新店,避开熟客议论。我把小公寓租给知情的朋友当工作室,带着行李北上。新工作轻松,我成了小股东,每周只上三天班。住的地方离Bar几分钟,也离小惠近。二十六岁就有稳定收入,开始固定去公园慢跑。胸部在雌激素刺激下到了C罩杯,跑步时晃动,引来不少目光。 某天在凉亭休息,一个中年男子走过来,色眯眯地比了个五,问缺不缺钱,帮他含一次给五千。我本想拒绝,可他外型顺眼,而且我还没体验过被插入。于是提议去宾馆,他答应给一万元。 在Motel一起洗澡,我用乳房帮他擦澡,他很快硬了。我先口交,再让他从后面进入。初体验有刺痛,他没放慢,抓着我的腰猛抽。痛与麻痒交织,我忍不住叫出声。他换了姿势继续,最后在体内射精。我意犹未尽,又用嘴让他硬起来,自己坐上去主导,直到共同高潮。他守信给了一万,还留了电话。 之后几个月尝试过几次一夜情,对方多半急躁,持久力不够,事后我还常自己解决。某天凌晨在麦当劳,一个看起来刚满十八的制服男生怯怯要电话。我笑着拒绝。后来听到他被同事嘲笑是被拱出来的,火气上来,走到柜台亲了他的嘴唇,当作补偿。 圣诞到元旦生意翻倍,投资成本回本。老板带老婆上来庆功。老板娘把我当妹妹关心。庆功后老板夫妇住我公寓,我去小惠家。隔天老板娘约逛街,晚上再一起吃饭。老板夸我账目漂亮。下班后他留在办公室,我在沙发打盹。半梦半醒感觉有人摸脸颊,睁眼是老板。他慌乱解释被睡脸吸引。我握住他的手,拉进卧室,一件件脱掉衣服。 「如果不嫌弃手术过的身体,就请尽情享用。」 他像被启动开关,埋进我的乳沟。胸部已到D。他用乳交,我伸舌舔龟头。接着他用舌头和手指把我推到高潮边缘,再插入。我立刻到了第一次。他换观音坐莲,我到了第二次。最后我翘起屁股让他尽情抽插半小时,精液射在背上。我累得直接睡着,醒来赤裸依偎在他怀里。 老板娘其实早已允许他在外发泄,只要不搞出孩子。我还是陪他回中部向老板娘赔罪,她反而笑着说能走路就万幸了。 之后两年我成了老板的小老婆。对外宣称是女儿。白天打扫、陪老板娘买菜逛街,晚上被老板调教得极敏感。他喜欢开灯、放全身镜,让我用细嗓音叫「主人」或「老公」。精液总留在体内,甚至不拔出就抱着睡。床单两天一换。 老板决定移民美国,把台湾所有财产证明交给我。我出清事业,只留一栋透天和北部公寓,找了份正常上班的工作,过起普通生活。可被调教敏感的身体只能靠一夜情满足。小惠催我交男朋友,我却还想缓缓。 某次在Pub被金发男孩贴着跳舞,我假装不胜酒力靠过去。厕所里他急着脱我裙子,门却被三个外籍男子打开。他们邀我和同伴单单去旅馆群交派对。我们答应了。 房间里还有个白人女孩丽莎。三人抽签扮演动物:我是兔子、单单是狗、丽莎是猫。黑人拿红萝卜让我坐下去自慰。单单被塞尾巴和项圈像狗一样爬行。丽莎被牛奶灌肠。黑人抽出红萝卜换成自己的大阳具,让我边被插边啃红萝卜。单单被要求喝下混着粪便尿液的牛奶。派对持续三小时,我被干到昏过去又醒来,最后下身麻木。隔天拒绝再留,休息半个多月才恢复。单单却继续成为派对宠物。 欲望一旦被打开,就很难再关上。 我继续在都市里行走,用身体确认自己真正成为女人后的每一寸感觉。有些夜晚是温柔的拥抱,有些是激烈的群交,有些只是一个人在镜子前慢慢探索。 老外男友出现后,我选择把过去埋在心里,开始新的生活。他不知道我曾经是男孩,也不知道那些滚烫又混乱的夜晚。 可我清楚—— 从第一次穿上女装,到手术完成,再到后来的每一次高潮,都是我自己选择的路。 故事还在继续。 老外男友叫Erik。 高大、金发、笑起来有浅浅的酒窝。我们在Bar认识,他是常客,总点同一款威士忌,坐在角落安静看我调酒。有一天他留下电话,说想请我吃饭。我答应了。 恋爱进展得很快。他不知道我的过去,我也不急着说。身体已经是完整的女人,声音、气质、反应都是。第一次和他上床时,他很温柔,亲吻从额头一路往下,手指探进已经湿润的地方,确认我准备好了才进入。我主动把腿缠紧他的腰,在他耳边用英文低声说喜欢。他射在里面后抱着我很久,问要不要再来一次。我点头。 结婚是他提的。 简单的仪式,只有几个共同朋友。婚后我们住在他公司附近的公寓。白天他去上班,我偶尔回Bar看看账目,更多时候在家。生活平静得几乎不像从前那个在Pub、宾馆、派对里放纵的自己。 可身体记得。 有时候他出差一周,我会对着镜子慢慢脱衣服,用手或玩具把积压的欲望释放出来。有时候夜深人静,我会想起老板那两年的调教、群交派对里黑人粗壮的身体、单单被玩到失神的表情。欲望像暗河,表面平静,底下仍在流动。 某天Erik提前回家,发现我正坐在床边,双腿分开,手指还在自己体内。 他愣了一下,随即关上门,走过来。 「继续。」他低声说。 我没有停。他解开裤子,已经硬了。我用空着的那只手握住他,一边自慰一边帮他套弄。他看着我的眼睛,忽然问: 「你以前……是不是很开放?」 我手指的动作顿了一下,随即加快。 「你想听真话?」 他点头。 我把过去挑着说了些——女装的开始、变性、和老板的两年、偶尔的一夜情。群交的部分我省略了细节,只说「参加过几次比较乱的派对」。他听完沉默了很久,然后把我的手抽出来,自己进入。 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凶。他抓着我的腰,一下下顶到最深,问我爽不爽,问我是不是更喜欢以前那种。我被干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能断断续续地回答「喜欢你」「现在只要你」。他射在里面后没有立刻退出,而是就着那个姿势抱着我。 「以后想玩什么,直接说。」他贴着我耳朵,「我可以陪你。」 从那天起,我们的性生活多了些新的东西。 他会在我洗澡时进来,从后面进入;会在客厅沙发上把我的腿扛到肩上;偶尔会按我的要求,用丝巾绑住手腕,让我完全交出控制权。我教他怎么用舌头把我送上高潮,他学得很快。有时候做完后我们会聊天,他问我手术前的感觉,问我现在还会不会怀念当男人的日子。我摇头,说身体已经是现在的自己,过去只是通往这里的路。 某周末他出差,我一个人在家。 傍晚收到小惠的消息,说她离婚了,想过来住几天。我回「随时欢迎」。她提着行李出现时眼睛红红的,一进门就抱住我哭。晚上我们喝了点酒,她忽然问: 「你现在真的幸福吗?」 我看着她,点头。 「有时候会想以前。」我诚实说,「想那些乱糟糟却很真实的夜晚。可现在这样也很好。」 她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靠过来,头枕在我肩上。 「我有时候会后悔当初没有更早支持你。」 我握住她的手。 「你已经够好了。」 那晚我们睡在同一张床上,只是单纯地抱着。第二天她状态好了很多,开始帮我收拾房间、讨论要不要一起开间小店。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某种熟悉的轨道。 Erik回来后见到小惠,态度自然。三人一起吃了顿饭。饭后小惠回客房,我和Erik在主卧。他从后面抱住我,手滑进睡裙里。 「她知道我们的事吗?」他问。 「知道一些。」 他没再多问,只是把我转过来,吻得很深。那晚我们做得特别慢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结束后他摸着我的头发,低声说: 「无论你以前是什么样子,现在你是我的妻子。」 我把脸埋进他胸口,听着心跳。 欲望还在。 故事也还在继续。 只是这一次,我不再独自走在黑暗的路上。 有人愿意牵着我的手,一起往前。 Erik出差的频率渐渐高了。 有时候一走就是十天半个月。公寓只剩下我一个人时,白天还能用打扫、看书、去Bar看看账目来填满,晚上却容易空下来。身体比嘴巴诚实,欲望积到某个临界点,就会自己找出路。 小惠离婚后在我这里住了将近两个月。她找到新工作后搬去合租,可周末仍常过来。有一次她喝多了,靠在沙发上忽然问我还记不记得大学那次女装。我点头。她笑了笑,说那时候其实自己也动过心思,只是不敢说。 空气安静了几秒。 她伸手碰了碰我的脸,动作很轻。我没有躲开。吻是她先开始的,带着酒气和一点试探。我们在沙发上慢慢脱掉彼此的衣服,用手指和舌头确认对方的反应。她的身体我熟悉,却又完全不同。没有进入,只是互相把对方送到高潮。事后她靠在我肩膀上,声音有点哑: 「就当是……补上以前没做的事。」 我没说话,只是收紧手臂。 Erik回来后察觉到气氛有细微变化,却没有追问。他只是在床上更主动,有时候会故意放慢节奏,看我难耐时求他。我配合他,也把自己真正喜欢的方式告诉他。他学得很快,渐渐能准确找到让我腿软的位置。 某天晚上做完,他忽然说想试更过分一点的。我问他什么程度。他想了想,说可以先从束缚和口头支配开始。我同意了。 他用领带绑住我的手腕,固定在床头。动作不算熟练,却足够让我产生被掌控的感觉。他从胸口一路吻到小腹,再往下,用舌头把我弄到几乎哭出来才进入。过程中他会低声问我舒不舒服、要不要再重一点。我如实回答。射精后他解开领带,把我搂进怀里,吻着额头说谢谢我愿意信任他。 那种被完整接住的感觉,比单纯的高潮更让人安静。 后来我们偶尔会把小惠叫来一起吃晚饭。三人之间的气氛微妙却不尴尬。有一次酒喝多了,Erik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小惠,问要不要今晚都留下来。小惠脸红了,却没有立刻拒绝。我点头。 那晚三人挤在主卧。起初有些生涩,后来渐渐放开。Erik主要和我,偶尔也会碰小惠。小惠更习惯和我互动。没有人强迫任何人,节奏由彼此的反应决定。结束后三人并排躺着,窗外的城市灯火把天花板映成淡橙色。 小惠第二天早上离开时,在门口停了一下,说下次还想再来。我点头。 生活就这样往前走。 有平静的日常,也有突然被点燃的夜晚。有和Erik的稳定,也有和小惠之间说不清的亲近。过去那些混乱的记忆偶尔还会浮上水面,却不再像以前那样尖锐。它们只是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,提醒我走过怎样的路,才变成现在的自己。 Erik有一次出差前把一把备用钥匙放在桌上,说如果想找人陪,随时可以叫小惠过来。我看着那把钥匙,忽然觉得心里某个一直紧绷的地方松了。 他知道我的过去,也接受我偶尔会需要更多。 而我,终于可以不用再把欲望藏得那么深。 Erik出差前把备用钥匙放在桌上的那个晚上,我没有立刻打电话给小惠。 我先自己洗了澡,站在镜子前看自己的身体。手术后的痕迹早已淡得几乎看不见,胸部、腰线、腿根的弧度都是现在的自己。欲望在皮肤底下慢慢升温,我却没有急着解决。 第二天傍晚,小惠带着一瓶红酒出现。她进门后先环顾了一圈,确认只有我们两个,才把鞋踢掉,直接走过来吻我。吻得很深,带着一点久别的急切。我们连沙发都没坐,就在玄关把彼此的衣服脱掉。她的手指比以前更熟练,知道怎么让我腿软。我把她按在墙上,用舌头和手指把她弄到第一次高潮,她靠着墙喘气,眼睛湿湿的,说想要我进去。 我用玩具满足她。她双腿缠着我的腰,在高潮时咬住我的肩膀,留下浅浅的牙印。事后我们挪到沙发上,赤裸着喝那瓶红酒。她问Erik知不知道她会来。我点头。她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笑了,说他真好。 那晚她留下来。我们做了第二次,第三次。中间有一次她哭了,说离婚后第一次觉得身体真正属于自己。我抱着她,没有问细节。 Erik三天后回来。他进门时小惠已经离开,可空气里还残留着她的香水味。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把我拉进卧室,从后面进入。动作比平时重,像是在重新确认什么。射精后他贴着我的背,低声问舒不舒服。我如实回答。他吻了吻我的后颈,说下次如果她想留下来吃饭,也可以。 从那之后,三人偶尔会一起过夜。 有时候只是吃饭聊天,各自回房;有时候会自然地滚到同一张床上。没有固定剧本,全看当晚的气氛。Erik更喜欢主导,小惠则习惯和我互动。我在中间,既能被填满,也能给予。事后三人并排躺着的时候,很少说话,只是听彼此的呼吸渐渐平稳。 某周末Erik提议去海边的度假屋住两天。小惠也一起。白天我们在海边散步、游泳,晚上回到屋里,窗帘不用拉得很严。海风吹进来的时候,身体贴在一起的触感变得特别清晰。Erik让我坐在他身上,小惠从后面抱着我,手绕到前面揉我的胸口。我被前后夹击的感觉推向高潮时,听见自己的声音被海浪盖过。 回程的车上,小惠靠着窗睡着了。Erik一边开车,一边伸手握住我的手。他没有看我,只是轻轻摩挲我的指节。 「你开心吗?」他问。 我看着窗外快速后退的路灯,点了点头。 「嗯。」 他没再多说,只是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。 回到公寓后,生活重新回到原来的节奏。白天各自忙碌,晚上有时只有我们两个,有时会多一个人。欲望不再需要藏起来,也不再需要找借口。它只是存在,像呼吸一样自然。 有一天整理旧箱子,我翻出那张大学时被小惠偷偷拍下的女装照片。照片里的人笑得很僵,眼睛却亮着。我把照片夹进一本旧书里,没有撕掉,也没有特意展示。 它就在那里。而我,已经走到了它后面的很长一段路。
从男孩到女人:小另的欲望与自我重塑之路
�我叫小另。
今年和老外男友结了婚。他不知道我曾经是个男孩子,更不知道我骨子里那股压抑又炽热的欲望。
原本的我只是个文静纤细的男孩。身高一六八,体重五十公斤,身子像女孩子一样单薄,只是多了根阴茎。大学时因为志向和家里闹翻,断了联系。晚上在Pub打工糊口,白天在学校被一群女生围着转。
某次休假,几个女同学来房间玩大老二。我输得一塌糊涂。小惠笑着说:「再输就打扮成女生跟我们逛街。」结果我还是输了。她们兴高采烈地给我化妆、换衣。不到半小时,镜子里出现一个可爱文静的女孩。我害羞得脸红,却还是被她们半推半拉出门。晚上的校园人少,我渐渐习惯了裙子和高跟鞋的感觉。送她们回宿舍后,走在回程的路上,心跳却比平时快了许多。
那晚之后,我开始留意女优口交的技巧,甚至在梦里反复出现自己跪着含住男人的画面。大学期间交过几个女友,性经验不多,可梦里的画面却越来越清晰。
毕业后考了调酒师执照,继续在Pub工作。薪水涨了,买了间小公寓。小惠她们偶尔还会来店里。有一次熟客小简邀我下班去他家。我们喝酒吃卤味到天亮。他脱掉衣服只剩内裤,前面鼓鼓的一大包。他笑着问我想不想看,然后脱下内裤。尚未勃起就快有手掌长的阴茎在我眼前晃。我呆呆盯着,直到他走到面前。
「你真的很特别。」他低声说,「明明是男生,却让我兴奋。」
我把脸贴上去,喃喃回:「我现在也很兴奋。」
他立刻硬了,二十多公分。我含住,不再像被迫那样急着结束,而是慢慢品尝。粉红色的龟头带着淡淡腥味,刺激着味蕾。我尽可能含深,口手并用。他很快射在我脸上,量很多。他说这是帮我敷脸。我把精液均匀抹开。他笑着说我该去当女人。
那晚之后我们没有再联系。可我开始正式面对自己的性向——我喜欢男人。
工作半年后转到一间收费较高的Lounge Bar,薪水更好。小惠毕业后仍常借住。某天她失恋哭着来,我陪她请假休息,下午一起去百货公司血拼。她忽然提起那次女装,说我觉得你很适合,再试一次吧。她拉我进残障厕所,给我换上她的黑色针织衫和短裙,化了淡妆。镜子里除了胸部不明显,完全是刚出社会的少女。她勾着我的手,让我继续穿着高跟鞋陪她逛。我紧张得两脚发软。
回到公寓,她开玩笑要拍照,我死也不肯,最后还是被拍了一张。她掀起裙子隔着内裤摸我,低声说:「再让我任性一次。」我任由她用下体摩擦,直到射精。她没有多说,默默整理好房间就走了。
从此我开始在不上班的日子穿女装出门。声线偏高,语气刻意女性化,从没被发现。衣柜里女装超过男装,还买了仿真假乳。小惠继续教我化妆穿搭,似乎很喜欢我穿女装的样子。
毕业三年后房贷缴清,存款也有七位数。我开始接受心理评估,准备变性。朋友有支持有反对,小惠帮我挡掉所有反对声。两位精神科医生流程顺利,变性手术成功,还埋了人造卵巢,让体内半永久充满女性荷尔蒙,并拥有能达到女性高潮的阴道。手术后我拿到女性身份证。
Bar老板不介意,甚至安排我去北部新店,避开熟客议论。我把小公寓租给知情的朋友当工作室,带着行李北上。新工作轻松,我成了小股东,每周只上三天班。住的地方离Bar几分钟,也离小惠近。二十六岁就有稳定收入,开始固定去公园慢跑。胸部在雌激素刺激下到了C罩杯,跑步时晃动,引来不少目光。
某天在凉亭休息,一个中年男子走过来,色眯眯地比了个五,问缺不缺钱,帮他含一次给五千。我本想拒绝,可他外型顺眼,而且我还没体验过被插入。于是提议去宾馆,他答应给一万元。
在Motel一起洗澡,我用乳房帮他擦澡,他很快硬了。我先口交,再让他从后面进入。初体验有刺痛,他没放慢,抓着我的腰猛抽。痛与麻痒交织,我忍不住叫出声。他换了姿势继续,最后在体内射精。我意犹未尽,又用嘴让他硬起来,自己坐上去主导,直到共同高潮。他守信给了一万,还留了电话。
之后几个月尝试过几次一夜情,对方多半急躁,持久力不够,事后我还常自己解决。某天凌晨在麦当劳,一个看起来刚满十八的制服男生怯怯要电话。我笑着拒绝。后来听到他被同事嘲笑是被拱出来的,火气上来,走到柜台亲了他的嘴唇,当作补偿。
圣诞到元旦生意翻倍,投资成本回本。老板带老婆上来庆功。老板娘把我当妹妹关心。庆功后老板夫妇住我公寓,我去小惠家。隔天老板娘约逛街,晚上再一起吃饭。老板夸我账目漂亮。下班后他留在办公室,我在沙发打盹。半梦半醒感觉有人摸脸颊,睁眼是老板。他慌乱解释被睡脸吸引。我握住他的手,拉进卧室,一件件脱掉衣服。
「如果不嫌弃手术过的身体,就请尽情享用。」
他像被启动开关,埋进我的乳沟。胸部已到D。他用乳交,我伸舌舔龟头。接着他用舌头和手指把我推到高潮边缘,再插入。我立刻到了第一次。他换观音坐莲,我到了第二次。最后我翘起屁股让他尽情抽插半小时,精液射在背上。我累得直接睡着,醒来赤裸依偎在他怀里。
老板娘其实早已允许他在外发泄,只要不搞出孩子。我还是陪他回中部向老板娘赔罪,她反而笑着说能走路就万幸了。
之后两年我成了老板的小老婆。对外宣称是女儿。白天打扫、陪老板娘买菜逛街,晚上被老板调教得极敏感。他喜欢开灯、放全身镜,让我用细嗓音叫「主人」或「老公」。精液总留在体内,甚至不拔出就抱着睡。床单两天一换。
老板决定移民美国,把台湾所有财产证明交给我。我出清事业,只留一栋透天和北部公寓,找了份正常上班的工作,过起普通生活。可被调教敏感的身体只能靠一夜情满足。小惠催我交男朋友,我却还想缓缓。
某次在Pub被金发男孩贴着跳舞,我假装不胜酒力靠过去。厕所里他急着脱我裙子,门却被三个外籍男子打开。他们邀我和同伴单单去旅馆群交派对。我们答应了。
房间里还有个白人女孩丽莎。三人抽签扮演动物:我是兔子、单单是狗、丽莎是猫。黑人拿红萝卜让我坐下去自慰。单单被塞尾巴和项圈像狗一样爬行。丽莎被牛奶灌肠。黑人抽出红萝卜换成自己的大阳具,让我边被插边啃红萝卜。单单被要求喝下混着粪便尿液的牛奶。派对持续三小时,我被干到昏过去又醒来,最后下身麻木。隔天拒绝再留,休息半个多月才恢复。单单却继续成为派对宠物。
欲望一旦被打开,就很难再关上。
我继续在都市里行走,用身体确认自己真正成为女人后的每一寸感觉。有些夜晚是温柔的拥抱,有些是激烈的群交,有些只是一个人在镜子前慢慢探索。
老外男友出现后,我选择把过去埋在心里,开始新的生活。他不知道我曾经是男孩,也不知道那些滚烫又混乱的夜晚。
可我清楚——
从第一次穿上女装,到手术完成,再到后来的每一次高潮,都是我自己选择的路。
故事还在继续。
老外男友叫Erik。
高大、金发、笑起来有浅浅的酒窝。我们在Bar认识,他是常客,总点同一款威士忌,坐在角落安静看我调酒。有一天他留下电话,说想请我吃饭。我答应了。
恋爱进展得很快。他不知道我的过去,我也不急着说。身体已经是完整的女人,声音、气质、反应都是。第一次和他上床时,他很温柔,亲吻从额头一路往下,手指探进已经湿润的地方,确认我准备好了才进入。我主动把腿缠紧他的腰,在他耳边用英文低声说喜欢。他射在里面后抱着我很久,问要不要再来一次。我点头。
结婚是他提的。
简单的仪式,只有几个共同朋友。婚后我们住在他公司附近的公寓。白天他去上班,我偶尔回Bar看看账目,更多时候在家。生活平静得几乎不像从前那个在Pub、宾馆、派对里放纵的自己。
可身体记得。
有时候他出差一周,我会对着镜子慢慢脱衣服,用手或玩具把积压的欲望释放出来。有时候夜深人静,我会想起老板那两年的调教、群交派对里黑人粗壮的身体、单单被玩到失神的表情。欲望像暗河,表面平静,底下仍在流动。
某天Erik提前回家,发现我正坐在床边,双腿分开,手指还在自己体内。
他愣了一下,随即关上门,走过来。
「继续。」他低声说。
我没有停。他解开裤子,已经硬了。我用空着的那只手握住他,一边自慰一边帮他套弄。他看着我的眼睛,忽然问:
「你以前……是不是很开放?」
我手指的动作顿了一下,随即加快。
「你想听真话?」
他点头。
我把过去挑着说了些——女装的开始、变性、和老板的两年、偶尔的一夜情。群交的部分我省略了细节,只说「参加过几次比较乱的派对」。他听完沉默了很久,然后把我的手抽出来,自己进入。
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凶。他抓着我的腰,一下下顶到最深,问我爽不爽,问我是不是更喜欢以前那种。我被干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能断断续续地回答「喜欢你」「现在只要你」。他射在里面后没有立刻退出,而是就着那个姿势抱着我。
「以后想玩什么,直接说。」他贴着我耳朵,「我可以陪你。」
从那天起,我们的性生活多了些新的东西。
他会在我洗澡时进来,从后面进入;会在客厅沙发上把我的腿扛到肩上;偶尔会按我的要求,用丝巾绑住手腕,让我完全交出控制权。我教他怎么用舌头把我送上高潮,他学得很快。有时候做完后我们会聊天,他问我手术前的感觉,问我现在还会不会怀念当男人的日子。我摇头,说身体已经是现在的自己,过去只是通往这里的路。
某周末他出差,我一个人在家。
傍晚收到小惠的消息,说她离婚了,想过来住几天。我回「随时欢迎」。她提着行李出现时眼睛红红的,一进门就抱住我哭。晚上我们喝了点酒,她忽然问:
「你现在真的幸福吗?」
我看着她,点头。
「有时候会想以前。」我诚实说,「想那些乱糟糟却很真实的夜晚。可现在这样也很好。」
她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靠过来,头枕在我肩上。
「我有时候会后悔当初没有更早支持你。」
我握住她的手。
「你已经够好了。」
那晚我们睡在同一张床上,只是单纯地抱着。第二天她状态好了很多,开始帮我收拾房间、讨论要不要一起开间小店。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某种熟悉的轨道。
Erik回来后见到小惠,态度自然。三人一起吃了顿饭。饭后小惠回客房,我和Erik在主卧。他从后面抱住我,手滑进睡裙里。
「她知道我们的事吗?」他问。
「知道一些。」
他没再多问,只是把我转过来,吻得很深。那晚我们做得特别慢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结束后他摸着我的头发,低声说:
「无论你以前是什么样子,现在你是我的妻子。」
我把脸埋进他胸口,听着心跳。
欲望还在。
故事也还在继续。
只是这一次,我不再独自走在黑暗的路上。
有人愿意牵着我的手,一起往前。
Erik出差的频率渐渐高了。
有时候一走就是十天半个月。公寓只剩下我一个人时,白天还能用打扫、看书、去Bar看看账目来填满,晚上却容易空下来。身体比嘴巴诚实,欲望积到某个临界点,就会自己找出路。
小惠离婚后在我这里住了将近两个月。她找到新工作后搬去合租,可周末仍常过来。有一次她喝多了,靠在沙发上忽然问我还记不记得大学那次女装。我点头。她笑了笑,说那时候其实自己也动过心思,只是不敢说。
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她伸手碰了碰我的脸,动作很轻。我没有躲开。吻是她先开始的,带着酒气和一点试探。我们在沙发上慢慢脱掉彼此的衣服,用手指和舌头确认对方的反应。她的身体我熟悉,却又完全不同。没有进入,只是互相把对方送到高潮。事后她靠在我肩膀上,声音有点哑:
「就当是……补上以前没做的事。」
我没说话,只是收紧手臂。
Erik回来后察觉到气氛有细微变化,却没有追问。他只是在床上更主动,有时候会故意放慢节奏,看我难耐时求他。我配合他,也把自己真正喜欢的方式告诉他。他学得很快,渐渐能准确找到让我腿软的位置。
某天晚上做完,他忽然说想试更过分一点的。我问他什么程度。他想了想,说可以先从束缚和口头支配开始。我同意了。
他用领带绑住我的手腕,固定在床头。动作不算熟练,却足够让我产生被掌控的感觉。他从胸口一路吻到小腹,再往下,用舌头把我弄到几乎哭出来才进入。过程中他会低声问我舒不舒服、要不要再重一点。我如实回答。射精后他解开领带,把我搂进怀里,吻着额头说谢谢我愿意信任他。
那种被完整接住的感觉,比单纯的高潮更让人安静。
后来我们偶尔会把小惠叫来一起吃晚饭。三人之间的气氛微妙却不尴尬。有一次酒喝多了,Erik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小惠,问要不要今晚都留下来。小惠脸红了,却没有立刻拒绝。我点头。
那晚三人挤在主卧。起初有些生涩,后来渐渐放开。Erik主要和我,偶尔也会碰小惠。小惠更习惯和我互动。没有人强迫任何人,节奏由彼此的反应决定。结束后三人并排躺着,窗外的城市灯火把天花板映成淡橙色。
小惠第二天早上离开时,在门口停了一下,说下次还想再来。我点头。
生活就这样往前走。
有平静的日常,也有突然被点燃的夜晚。有和Erik的稳定,也有和小惠之间说不清的亲近。过去那些混乱的记忆偶尔还会浮上水面,却不再像以前那样尖锐。它们只是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,提醒我走过怎样的路,才变成现在的自己。
Erik有一次出差前把一把备用钥匙放在桌上,说如果想找人陪,随时可以叫小惠过来。我看着那把钥匙,忽然觉得心里某个一直紧绷的地方松了。
他知道我的过去,也接受我偶尔会需要更多。
而我,终于可以不用再把欲望藏得那么深。
Erik出差前把备用钥匙放在桌上的那个晚上,我没有立刻打电话给小惠。
我先自己洗了澡,站在镜子前看自己的身体。手术后的痕迹早已淡得几乎看不见,胸部、腰线、腿根的弧度都是现在的自己。欲望在皮肤底下慢慢升温,我却没有急着解决。
第二天傍晚,小惠带着一瓶红酒出现。她进门后先环顾了一圈,确认只有我们两个,才把鞋踢掉,直接走过来吻我。吻得很深,带着一点久别的急切。我们连沙发都没坐,就在玄关把彼此的衣服脱掉。她的手指比以前更熟练,知道怎么让我腿软。我把她按在墙上,用舌头和手指把她弄到第一次高潮,她靠着墙喘气,眼睛湿湿的,说想要我进去。
我用玩具满足她。她双腿缠着我的腰,在高潮时咬住我的肩膀,留下浅浅的牙印。事后我们挪到沙发上,赤裸着喝那瓶红酒。她问Erik知不知道她会来。我点头。她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笑了,说他真好。
那晚她留下来。我们做了第二次,第三次。中间有一次她哭了,说离婚后第一次觉得身体真正属于自己。我抱着她,没有问细节。
Erik三天后回来。他进门时小惠已经离开,可空气里还残留着她的香水味。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把我拉进卧室,从后面进入。动作比平时重,像是在重新确认什么。射精后他贴着我的背,低声问舒不舒服。我如实回答。他吻了吻我的后颈,说下次如果她想留下来吃饭,也可以。
从那之后,三人偶尔会一起过夜。
有时候只是吃饭聊天,各自回房;有时候会自然地滚到同一张床上。没有固定剧本,全看当晚的气氛。Erik更喜欢主导,小惠则习惯和我互动。我在中间,既能被填满,也能给予。事后三人并排躺着的时候,很少说话,只是听彼此的呼吸渐渐平稳。
某周末Erik提议去海边的度假屋住两天。小惠也一起。白天我们在海边散步、游泳,晚上回到屋里,窗帘不用拉得很严。海风吹进来的时候,身体贴在一起的触感变得特别清晰。Erik让我坐在他身上,小惠从后面抱着我,手绕到前面揉我的胸口。我被前后夹击的感觉推向高潮时,听见自己的声音被海浪盖过。
回程的车上,小惠靠着窗睡着了。Erik一边开车,一边伸手握住我的手。他没有看我,只是轻轻摩挲我的指节。
「你开心吗?」他问。
我看着窗外快速后退的路灯,点了点头。
「嗯。」
他没再多说,只是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。
回到公寓后,生活重新回到原来的节奏。白天各自忙碌,晚上有时只有我们两个,有时会多一个人。欲望不再需要藏起来,也不再需要找借口。它只是存在,像呼吸一样自然。
有一天整理旧箱子,我翻出那张大学时被小惠偷偷拍下的女装照片。照片里的人笑得很僵,眼睛却亮着。我把照片夹进一本旧书里,没有撕掉,也没有特意展示。
它就在那里。而我,已经走到了它后面的很长一段路。